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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有些不客氣,但楚河是真的有些擔心湯悅又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他沒提給湯悅打錢的事,準備叫隋鑫送他離開之後再代為轉達,雖然相遇的時機不太對、相處的過程也不太愉快,但還是希望散夥的時候,别弄得太難看。
湯悅竟然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隻是盯着楚河看了一會兒,說:“你要好好的,要快樂。”
這話說得簡單,好在真誠,楚河應了聲,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問孟一凡:“你還要留在這裡和他說什麼麼?”
其實倒也不是催促什麼,就是自己想溜,也想讓親近的人跟着自己一起“溜走”
。
孟一凡遲疑了幾秒鐘,笑着說:“沒什麼要說的了。”
楚河擡步就走,他聽着跟在他身後的腳步聲,早上得知“真相”
時的那點芥蒂,竟然消散了不少。
楚河前腳回了自己房間,幾乎是下一瞬,就被孟一凡從背後抱住了。
“嗯?”
“想抱你一會兒。”
孟一凡輕聲說。
“今天怎麼這麼粘人,”
楚河默許了對方的行為,“難道還是舍不得你那情人?”
“隻是突然發覺,我做錯了很多事。”
“想要彌補我?”
“想要和你更親近一些。”
楚河“哦”
了一聲,說:“那你該鬆開我的。”
孟一凡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話鬆開了楚河。
楚河轉過身,輕而易舉地抱起了他的未婚夫,將他摜到了床上,他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說:“我更喜歡這種親密的方式。”
--楚河以為自己會鬆一口氣,但并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他父親的面前總是做不到鎮定自若。
或許是因為太不熟悉?也或許是因為在見面以前,楚河就給他父親套上了很多層的濾鏡?總而言之,在得知他的父親是董事長,他要和父親一起開董事會後,楚河面上不顯,但心底其實是更緊張了的。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車子開得很快,沒過多久,就停在了專屬的電梯前。
楚河下了車,他的腳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兩邊是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他們倒不至於誇張到鞠躬向他問好,但也是笑着點頭向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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