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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孟一凡接了礦泉水,隻潤了潤唇,就放下了。
毯子有些重,兩個人費了些力氣才鋪好,楚河還找了兩個枕頭,他躺在了毯子上,順手拍了拍身側:“一起躺着看星星啊。”
孟一凡坐在了楚河的身邊,撥了個甜甜的臍橙,餵給了他喫。
楚河的心神都被璀璨的星圖吸引了,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聲音。
“你……”
“我不會擋住你看星圖的視線的,”
孟一凡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我隻是想讓你更快樂。”
“晚風有點涼。”
楚河如此說着,但沒有想推拒的意願。
“你讓我暖和起來,好不好?”
“我倒未曾想過,孟家的少爺,竟然會做這些事。”
“也隻對你這樣做。”
“哦?”
“楚河,我從來都沒有讨厭過你。”
“我比較貪心,”
楚河扶着對方的腰身,“如果你移情别戀愛上我,我應該會更滿意些。”
“呵,”
孟一凡隻是笑笑,他的右手壓在楚河的肩膀上,左手卻非常熱情地幫着楚河的忙,“你真是……”
“嗯?”
“不小……”
“隻是不小?”
“好吧,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小。”
“你不喜歡麼?”
楚河看着眼前的美景,明知故問。
“怎麼會不喜歡?”
“蕩、貨。”
“你是“你聯想太豐富了,”
楚河否認得很迅速,“你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什麼小動物。”
孟一凡有些喫力地換了個姿勢,方便擡頭就能正面看他,說:“楚河,平心而論,你對我真的不錯。”
“那你被感動到了?”
楚河隨口問他。
“感動,也有些遺憾。”
“又是那套先來後到的理論?”
楚河擡手捏了捏孟一凡的臉,懶洋洋地說,“孟孟,你該感謝你長了這張臉。”
“你喜歡我這張臉?”
“還行。”
“身材呢?”
“也還行。”
“談吐呢?性格呢?”
“都還行。”
楚河隱約覺得,孟一凡如果繼續再問下去的話,就該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如果叫他回答的話,他會說,喜歡是算不上的,隻是有些很淺淡的好感,他也不是個木頭,日夜相處、親密無間,總會有想進一步的意願。
楚河等了一會兒,孟一凡卻沒有問。
或許這個問題,對孟一凡而言并不重要。
也或許,孟一凡并不敢問出口這個問題——他應該是不怕他“不喜歡”
的,卻怕他“喜歡”
。
楚河在這一瞬間,特别想問問孟一凡:“湯悅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甚至要謹慎地扼殺掉絲毫可能會‘移情别戀’愛上其他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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