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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霄單獨留下,自然是有想法的。
對方必定想殺他們,但能成與否又是另一個問題。
對孟鹿鳴動手自然最好,隻是如今人既然已經跑了,便隻能向自己下手了。
諸位掌門也將趕來,對方想來急得很。
沈丹霄沒打算死在這裡,他記得點金法的猜想。
他所面對的不是衛天留,而是一個武功平平之人,空有一副皮囊,卻不得發揮全部,隻能依靠旁門左道,如此一來,便給了他可趁之機。
孟鹿鳴回頭就見他也提劍相迎,看似想正面相對,情形卻有些古怪,衛天留分明刀槍不入,每每臨劍,動作卻有遲滯。
仔細一瞧,便看出了關竅。
沈丹霄即便真刺中了對方,也不會給人帶來傷害,可他挑的都是生死要穴,即便知道不會受傷,人的本能仍忍不住去相護。
若真是衛天留,以他眼力,當能判斷虛實,心境也穩,可背後人比不得這位曾經的天下正魔不同道,此時他的到場,卻使得眾人精神振奮。
他們并非什麼都沒做,各自分散開來,堵住衛天留後路。
荀天工手裡拎了一片柔軟之物,細看乃是一張大網,不知是何物所織,抖開後縫隙不過能入一指,銀光耀耀,倒似珍寶,霎是好看。
這網看似柔軟,其上隱有極細小的倒鈎,為玄鐵打造,銳利無比,一旦紮進肉裡,非得扯下一塊皮肉。
“同門管這個叫天羅地網,我改了個名,叫捕魚網,扔開來可以覆蓋前後兩丈有餘,裡頭的人就像被網住的小魚,插翅難逃,”
荀天工看了一圈,又問,“我師侄呢?”
孟鹿鳴手受了傷,亟待治療,一人在邊上。
沈丹霄來時已晚,對此也不清楚,道:“許是落在後頭。”
荀天工抓着網,想了想,道:“他武功平平,輕功也一般,難怪這麼慢。”
其餘人卻是想明白中間事了。
若說武功平平,荀天工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再者他們已到了一段時間,相裡奚再慢,如何會慢到這程度?如琇瞥了孟鹿鳴一眼,見他臉色慘白,猜測其人恐怕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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