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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好幾天的蔣以覺,沒拒絕這半塊面包。
這面包是老乞丐從垃圾堆裡撿來的,被雨浸濕又放幹,上面還有黴。
蔣以覺把上面的黴擦掉,咬下去,滿嘴的酸臭。
蔣以覺不禁想起,他兒時在法國,也是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母親出身貴族,教育優良。
要是外公不自殺,母親不過世,他不回到那個蔣家,他的一生想必也會安安穩穩的過去。
但是如果是這樣,他就遇不見徐牧。
徐牧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好的人。
雖然現在落魄到這個地步,他也不後悔與徐牧相識。
老乞丐餓死的那一天,已經風餐露宿數個月的蔣以覺,跟一個流浪漢去了黑街賺錢。
那是一條沒有人管理的街道,治安非常差,聚集在這裡的,罪犯、癮君子、妓女、暴力團夥,什麼樣的人都有。
空氣中四處飄着香煙、藥品、劣質香水、體汗的味道。
年輕是蔣以覺最大的資本,他在這裡可以以搏擊為生。
赢一場搏擊,他能拿到一美元。
初入行業的他,總是被老手們在場上以各種陰險手段欺淩。
那些人喜歡把他踩在地上,笑着罵他“垃圾雜種”
,一邊踹他的同時,一邊用最難聽的言語辱罵他。
連續兩天輸掉比賽,在煙花落幕(前世)蔣以覺和他的合夥人們在美國生意越做越好,公司越開越大。
矛盾與鬥爭,自然在所難免。
見慣生死的蔣以覺,早看淡那些情與義,利益當前,不顧情面。
幾個合夥人終究敗場,權錢由他一人獨攬。
他在金融界一時名聲大噪,被媒體發現他出身中國商界三大巨頭的蔣家後,更被媒體斷定為“蔣家繼承人”
,經媒體再三播報,他的名聲終究是傳回國內去。
收到風聲的蔣老先生,早兩個月便聯系蔣以覺,要蔣以覺回去幫忙打理公司。
雖然在商場上頗有些手段,蔣以覺依舊羽翼未豐。
蔣家繼承人的位置對他來說是個寶座,他想要復仇,想要成為更有權勢的人,就得回去當他的蔣家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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