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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這時,蔣以覺的胸膛貼到他後背上,抱着他在他耳邊問:“怎麼了?”
被蔣以覺這麼一抱,徐牧那兄弟不僅不低下頭,反而更加想要張揚。
徐牧整個人都快崩潰了,蔣以覺好像沒發現徐牧有異樣似的。
“你不是還有急事嗎,再不去要來不及了!”
徐牧掙脫他的懷抱,背靠在牆上。
牆壁的冰涼讓徐牧有效地降低全身前後上下的體溫。
那蠢蠢欲動的兄弟似乎也冷靜許多。
“是。”
蔣以覺說,“但是我怕等我回來,你已經不在這裡了。”
徐牧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蔣以覺這樣的人物,竟然會說擔心他離開?“那我在這裡等你?”
他下意識脫口道,正這時,冷靜下後的他,感受到肚子發出抗議的叫聲。
他摸了摸肚子,說,“可是我餓了,得出去喫點東西。
要不然我出去喫完東西,再回來等你?”
蔣以覺淡淡一笑,朝他走近,摸着他還發紅的下耳垂:“餓了去廚房,你想喫什麼自己在點餐屏上點。
機器會自動做好送到你面前。”
一聽不用自己動手就有飯喫,徐牧頓時雙眼放光。
又問:“那、那我喫完後可以回到你房間,坐你的椅子,躺你的床,抱你的枕頭嗎?”
“隻要你願意,這裡的一切,你都可以擁有。”
蔣以覺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等我回來。”
出門了。
蔣以覺走後,徐牧眼睛還難以置信地瞪得大大的:蔣以覺不僅沒責怪他,還說高興,還吻他,還說這裡的一切他都可以擁有。
他是在做夢嗎?緩過神,徐牧老師周一早上,徐牧剛到教室就被韓遠玉他們三個堵到角落。
面臨三個“兇神惡煞”
的圍堵,徐牧旺盛的生命力竟感受到一絲絲威脅。
他慫得縮起身子,拱手作揖,巴巴望着三位仁兄:“三位好漢,小的哪裡得罪你們了?”
韓遠玉捏着拳頭,把手指關節捏得卡卡響:“還裝蒜呢?兄弟們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就這麼背叛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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