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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兒,你别怨阿娘,阿娘也是迫不得已才那麼做的。”
老婦人越發愧疚,低着頭不敢看他,“當年你爹死了,你又喫得太多,阿娘實在養不活……”
“這個姑娘,是大哥的孩子嗎?”
林歡忽的打斷她,蹲下身看着那怯生生、髒兮兮的女孩子,依稀可以辨出大哥眉宇的輪廓。
老婦人擦擦眼淚,點頭說:“是你大哥的長女,你進宮番外溫越(一)夜已深了,溫陵音獨自走在空曠的大道上,路過北鎮撫司大門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望着從綠蔭中稍稍露出一點清灰色的屋簷發呆。
就在兩個月多前,他還曾與越瑤并肩坐在這屋簷之上,對月而酌,聽她說着一些天南地北的奇聞異事。
而如今那裡空蕩蕩的,除了月光傾瀉流淌,再無那人爽朗明豔的笑聲……溫陵音知道自己是個無趣之人,沉悶刻闆,冰冷執拗,唯一擅長的便隻有練兵打仗,越瑤那樣好的姑娘不喜歡他也正常。
當他下定決心拉住越瑤的手,卻見到她眼底的躲閃和不自然之時,溫陵音才知道傷重之時越瑤許下的承諾,她的兩次親吻,多半并沒有走心。
她不習慣和他親近,她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說不難過,那定是假的。
之後許多天,越瑤也時常來找他,說話時總是不自覺地打量着他的神色,連笑容都透着幾分小心翼翼,總是放低聲音喚他:“溫大人?您還生卑職的氣吶?”
與其說生她的氣,倒不如說是在氣自己:胸有千言,奈何嘴拙,連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都說不出口。
何況溫陵音仍記得拉住越瑤的手時,她那緊繃的手腕和微微的抗拒。
他不確定此番越瑤圍着他轉,到底是什麼意思。
喜歡,亦或隻是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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