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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與看到她拿臉蹭自己的手時,有些不太明白。
她明顯是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軟軟的,懵懵的,像一隻兔子通過蹭一蹭的方式來確定對方是誰。
蹭完了就可以確定了,哦,是他啊。
他有些想笑,面前的小姑娘卻直起身道:“芙蕖呢?”
“我讓人去告訴她,我同你提前說好了要見面,讓她去坐别的馬車先回去了。”
“可是……”
“你不是答應過我?我要見你,你必須露面。”
莊蘅沒話了,半晌才道:“可是為什麼,這次你要見我?”
謝容與沒說話,隻是拉過她的右手。
她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他攤開了她的手。
她手上的傷還沒有好。
爾後他又掀開了她的袖,露出了她的手臂。
她本能地縮了縮,雖然男女大防在他們這兒早就相當於不存在,但她還是咬痕她咬了他莊蘅沒吭聲,謝容與這便準備起身離開,她卻忽然伸手拉住了他,開口問道:“謝侍郎,素梅還好吧?”
他不鹹不淡道:“旁人的事你倒是上心,何時能來關心關心我便好了。”
“謝侍郎還用得着我關心嗎?像素梅這種人大概才需要我關心吧?”
謝容與回眸,伸手捏住了仍坐在原位的莊蘅的臉,逼着她仰面看他,“那你還真是揣度錯了,我這個人,確實有些需要你的關心。
你是覺得我同她有何區别麼?”
“當然。
素梅沒有任何選擇,她無能為力,萬般不由人,但你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每個人都身不由己罷了。”
謝容與其實隻是想感歎一句。
在他看來,素梅也好,他也罷,本質上并沒什麼區别。
但莊蘅的想法永遠都和别人不一樣,她愣愣地看着他,以為他的意思是:他和素梅沒有區别,所以素梅所擁有的她的關心,他也要擁有。
她想了想,覺得他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她如果再裝傻充愣,那麼後果可能不大妙。
也就是說,如果她再不給予他所需要的關心,那麼他會做什麼她便不清楚了。
所以她又想了想,如果要關心謝容與這種人,應該使用什麼手段?浮於表面的關心他不需要,就像他對她一樣,彼此都喜歡聽真話。
那麼,擁抱呢?莊蘅一直很喜歡擁抱。
在她看來,擁抱是很熨帖的行為。
但像謝容與這種人,真的會喜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嗎?但莊蘅很嚴謹地思考了一下,鑒於以往兩個人的互動,她覺得,他應當不會很讨厭吧。
所以她沒再猶豫,直接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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