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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感動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簡星來羞於表達,喜愛也從不言明,但在男人想象的未來裡,葉夕霧始終都能看到有自己的存在。
他的小王子啊,終於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星球上,種下了一顆夕霧花的種子。
卻又整天擔驚受怕,怕那種子發不了芽,也開不了花。
葉夕霧環顧了一圈花房,眼眶竟是有些熱起來,他低了低頭,重新整理了情緒才繼續往裡走。
簡星來是真的喜歡落地窗的風格,一樓也延續着類似的設計,密碼鎖果然不出意外又是葉夕霧的生日。
他剛推門進去,就發現對面牆上貼着風幹了的幾束風信子,但問題是,這幹花做的并不成功,葉夕霧其實有些莫名其妙簡星來到底從哪兒買來的這麼醜的風信子幹花,走近了一瞧,才發現上頭還綁着小卡片。
但那卡片并不是新寫的,葉夕霧隻覺得眼熟,打開看時,臉上慢了半拍才露出了恍然又震驚的復雜表情。
這些風信子是大學時葉夕霧未年,如果非常頻繁地給男朋友打電話的話,男朋友會生氣麼?葉夕霧看到手機被人拿走倒也不是太慌張,何師傅已經醒了,不過還迷迷糊糊的,似乎沒受太重的傷,可哼哼唧唧的應該是不怎麼舒服。
幾個男的葉夕霧都不認識,他努力回憶了一番,簡世底下那些老古董手裡應該也沒這麼幾張面孔,其中有一位看起來非常年輕,外表瞧着可能二十歲都不滿,眉目間生得很是眼熟。
“把他們兩弄到屋裡去。”
那個最年輕的發號施令起來倒是熟稔,其他人也聽他的,拖着葉夕霧和何師傅進去别墅裡。
葉夕霧的目光仍是忍不住盯在年輕男人的臉上。
那人似乎註意到了他的目光,也轉過頭來看向葉夕霧,兩人目光相觸,對方打量了葉夕霧一番,便移開了視線。
“看什麼看?”
其中一個朝着葉夕霧喊道,他們嘴上雖兇,動作卻不粗魯,趕着葉夕霧進門時也隻敢對着何師傅拖拉硬拽,楞是沒有碰到葉夕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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