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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齊豐宇在電梯裡時,還在祈禱覃老爺子多留莫紹蘅幾分鐘,但是當他打開房間門,看到坐在沙發上一臉面無表情的莫紹蘅,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僥幸,尤其對方還是莫紹蘅,若是隻靠僥幸兩個字,根本不可能讓他在莫紹蘅身邊存活這麼多年。
“紹蘅……”
齊豐宇歎了口氣,幾乎已經做好了承受暴風雨的淩|虐。
“誰的主意?”
莫紹蘅站起身,走至吧台邊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輕輕晃動,酒杯中鮮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齊豐宇忽然覺得周圍的空氣十分陰冷,杯中裝着的也并非是令人沉醉的美酒,而是潘志傑的新鮮血液,他低頭道:“抱歉,是我沒有看好他們。”
莫紹蘅神色沉靜,將酒一飲而盡,沉聲道:“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
齊豐宇立刻吩咐手下將潘志傑帶來,隨後他回到房間,見莫紹蘅心情似乎還算平靜,便好奇地問,“紹蘅,對方是什麼人?你也知道,潘志傑就是個不成氣候的貨色,就會走些旁門左道。”
莫紹蘅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
齊豐宇心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未等莫紹蘅開口,便快步走進房間,待看到躺在床上連睡着了也皺着眉頭的覃桓昔時,想要做了潘志傑的衝動再次湧上心頭,他緊握着雙拳,竭力控制蔓延的怒火。
潘志傑被人帶上别館的最高層,原本他還抱着一絲僥幸,或許隻是齊豐宇找他,讓他把之前送過去的人再帶回來,但是當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他心如死灰,渾身一軟便跪倒在地:“莫、莫爺……”
莫紹蘅隻是靜靜地註視着玻璃杯裡豔麗的液體,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跪在他面前的人。
不過“莫爺”
這個稱呼倒是提醒了他,或許真的是好久沒有讓人這麼稱呼他了,以至於連阿貓阿狗都敢動他的歪腦筋了。
“處理幹淨,别讓他驚擾了其他賓客。”
莫紹蘅看了潘志傑一眼,起身回了房間。
“唔……”
潘志明剛想求饒,保鏢立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他想掙紮,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莫紹蘅消失在客廳,他立刻調回視線,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齊豐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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