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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莳一隻能找這個理由了。
否則她解釋不了梅湘不合時宜的舉動。
今天她請客,她隻希望江鶴川一天都能高高興興的,不能一開始就被梅湘攪和了。
她偷偷看了兩眼江鶴川的臉色,見他臉上笑意依舊,才放下心來。
兩人繼續往包廂裡走,江鶴川回頭瞥了一眼,眉心有些沉。
溫莳一的母親不喜歡他,這是他:提前約會江鶴川挑起眉,一抹笑意從眼底劃過,嘴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
溫莳一這會兒才不好意思起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莳一。”
江鶴川笑的眼角彎起,一雙笑眸亮如星辰,“你怎麼這麼可愛。”
溫莳一臉頰有些熱:“……”
明明是江鶴川可愛。
今天的江鶴川穿的年輕,笑起來甚是好看,像夏日籃球場迎着風跳躍的少年人。
肆意,明亮,如風一般自由,溫暖。
江鶴川將溫莳一拉着坐下,隨即問:“莳一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這菜好喫嗎?”
溫莳一點了點頭,她就是覺得這家菜很好喫,才帶江鶴川來。
“既然菜好喫,那為什麼你不喫菜,一直盯着我?”
江鶴川手撐着腦袋,歪着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不要臉地說了一句,“難道我秀色可餐,比滿桌子的菜還要吸引你?”
溫莳一臉上一貫平和從容的淡笑維持不住了,在江鶴川的眼神下,快速變紅。
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再紅到了脖子。
“我……”
溫莳一張口,整個人仿佛都被煮熟了,頭頂都在冒煙。
但多年修煉出來的法則,自動操控了她的身體,讓她這會兒紅着臉,都能面不改色地說:“我想着我第一次請客,怕你喫不慣,便多看了兩眼。”
何止兩眼!
但江鶴川大發慈悲,放過她這麼一回了。
溫莳一重新拿起筷子,再不敢亂看了。
但這時江鶴川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
溫莳一擡頭,江鶴川又問:“想不想喫蝦?”
菜單裡的蝦是清蒸的,溫莳一怕麻煩,一直沒動過筷子。
但她忽然亮起眼睛;“你要喫嗎?我給你剝!”
江鶴川準備拿蝦的手一頓:“……”
下一刻,他繼續拿起一隻蝦,剝完,放到溫莳一碗裡,臉色嚴肅下來。
“女孩子的手不能剝蝦,下次你想喫我給你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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