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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了顧家,唐心吩咐仆人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嚴天佑在客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仆人找出了家裡的醫藥箱,給嚴天佑上了藥,然後就出去了。
唐心倒了半杯葡萄酒,遞給嚴天佑。
嚴天佑一口氣把葡萄酒喝完,才覺得好一點了。
兩人相對而坐,分别坐在客房的兩張單人沙發上。
沙發極為柔軟,可以讓人深陷進去。
燈光是淡白色的,不太明亮,卻能營造一種溫馨的氛圍。
唐心問:“你們到底為什麼事打架啊?”
嚴天佑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到了桌子上,“有個女的,本來是我的女朋友。
她纏着我說想要到我家看看,我被她纏的受不了,就答應了。
有一天我家沒人,我就把她帶回家了。
但是我哥剛好回家,見到了我和那個女的。
過了幾天之後那女的要跟我分手,說喜歡上我哥了。
分手就分手唄,結果她搖身一變成了我哥的女朋友。
我咽不下這口氣,就跟我哥吵架,吵了好幾天了。
後來我又偷聽到我哥和我爸商量要把我送出國,我就和我哥動了手。”
唐心奇道:“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我居然不知道。”
“是她追的我,我看她長得漂亮,就答應了。
當時覺得我和她不知道哪天就分手了,所以沒有向你們介紹她。”
嚴天佑覺得自己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和那個女人交往,這是一切錯誤的開端。
唐心若有所思地問:“她叫什麼名字?”
嚴天佑答:“柳黛,柳樹的柳,黛眉的黛,是我們大學的校花。”
唐心之所以問了柳黛的名字,就是想去查一查這個人。
他又問:“她又是怎麼成了你哥的女朋友呢?”
嚴天佑沉默片刻,說:“我不知道。”
“你對你哥說什麼了?他居然氣得打你。”
唐心還是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唐心下了樓,看見嚴天佑正坐在沙發上,喫自己的零食。
他說:“你還沒走啊?”
嚴天佑睡了一晚,恢復了往日的活潑。
他放下了薯片袋子,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說:“是兄弟嗎?是兄弟就陪我去見那個女人。”
他恨死柳黛了,連柳黛的名字都不想叫。
唐心也有心替嚴天佑解決這件事,柳黛一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他怕嚴天佑喫虧。
他點了點頭,說:“好,我陪你去。”
嚴天佑站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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