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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神志不清了,但還是有品味在的,是個人都聽不下去了。
“我跟你商量個事。”
柳昭盈捂着耳朵用胳膊肘懟了懟秦升。
不料秦升也捂着耳朵,湊過來大聲問道:“什麼?你說!”
“我能不能以後一個人彈!”
秦升聽清後使勁點了點頭,高聲道:“可以!”
過了半個時辰,那些人逐漸安靜了下來。
二人對視一眼,歎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感覺熬過了一場酷刑,直到走出玄冥殿,柳昭盈還感覺耳邊嗡嗡響。
陳辭已經睡了,秦升蹑手蹑腳進了房間,臨關門還朝柳昭盈揮了揮手,像有了生死的交情。
柳昭盈顧不上太多,一整天光顧着救人,晚上還要折磨她的耳朵,兩眼一閉,倒頭就睡。
肆拾柒花瓣吻柳昭盈懷疑自己出了幻覺,她難以將宋銜崢和種花兩件事聯系起來,宋銜崢正背對着她,蹲在花圃旁邊,單手托腮,衣擺上沾了土也不知道撣。
他可比自己想得樂觀多了。
宋銜崢聽見動靜嚇得一激靈,下意識想去擋這一小片花圃,又看見自己猙猙的左手,還沒伸出去的手堪堪停下,窩在懷裡,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秦升這麼快就把他出賣了?柳昭盈費解地看着他的小動作,天氣陰晴不定,這會兒又出了太陽,刺眼的陽光穿破雲層,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念及宋銜崢在陽光下待久了會不舒服,柳昭盈決定速戰速決,她掏出昨天抄下來的佈局圖,放到他身邊,說道:“不想見我沒關系,這個你收好”
“沒有不想見你。”
宋銜崢急切的站起身,顧不得什麼花圃,雙手背在身後,三步并作兩步衝過來,險些跟柳昭盈撞了個滿懷。
柳昭盈勾了勾嘴角,她今天這一趟不可能白來。
宋銜崢雙手背在身後絞來絞去,目光卻留在柳昭盈身上,顧盼流轉,嘴唇翕動:“我很想你。”
柳昭盈完全招架得住他這對水汪汪的眼睛,雙手抱臂,眼珠一轉,問道:“很想,是多想啊?”
“就是”
宋銜崢正絞盡腦汁想着用什麼作比,不知不覺被柳昭盈推到了牆邊,陰涼下舒服了很多,不過陰影處隻能容下一人,柳昭盈慷慨地讓給了他。
宋銜崢更覺愧疚。
“想我難道就隻是嘴上說說嗎?”
柳昭盈仰起頭,腦袋偏了偏,無辜地看着他,宋銜崢總覺得這眼神背後犯着壞,又一時想不通該做些什麼。
“啊?我”
笨死了,柳昭盈在心裡歎了口氣,難道要自己手把手教他如何戀愛嗎?“你應該抱一下我。”
宋銜崢背後貼着冰涼的牆壁,右手攬住柳昭盈的腰,把人往陰涼處帶,熾熱的體溫透過輕薄的佈料貼着他的皮膚,腦袋也跟着埋進了她的頸窩,那是一種被幸福填滿的感覺。
“抱這麼鬆,感覺也不是很想。”
柳昭盈悶悶的聲音從宋銜崢耳邊傳來,沾了些委屈。
宋銜崢總覺得柳昭盈今天哪裡怪怪的,卻還是聽話地把左手從背後抽了出來,還沒覆上人的後背,就被截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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