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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想一隻被燙到的青蛙,用一種極其不優美的滑稽姿勢從葛子介的身上蹦起來,躲回自己的房間之後,還沒和對方說過一句話,她不知道現在打開門和她面對面,自己還能否自然面對。
“開門,别讓我再說本以為葛子介將自己送到美容室之後就會回公司上班,沒想到這人居然就在等候的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拿過邊上的雜志翻看。
剛經歷完那樣尷尬場景的安璟,實在無法忽視這尊大佛的存在,可又不敢與她對視,隻敢偷偷從鏡子裡觀察她。
葛子介的睡眠質量一直不是很好,現在她還得淩晨陪自己來做造型,安璟擔心她會太累。
“找個女生來,動作輕一點。”
葛子介對造型師吩咐。
“哎呀!
葛總監你連我都放心不過嗎。”
穿着花襯衫的男理發師叉着手,“我就是我們這裡最溫柔的那一個,把這位小寶貝交給我,您絕對的放心。”
安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蕩,透過眼鏡片看到葛子介眼底一抹灰青色,她抿抿嘴唇正想說寫什麼,葛子介卻在這時心有靈犀地轉過目光,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相撞,擦出火花。
‘怎麼了’葛子介對她挑起眉,用口型詢問。
安璟像是抄試卷正好被抓現行的壞學生,縮了一下肩膀,飛快地對她搖搖頭,移開視線。
為什麼每次都正好被抓包。
按照預想的效果,安璟的頭發至少需要漂到九度,也許需要漂三四次才行。
理發師的手確實很輕,可一直進行到第四次的時候,頭皮一陣陣的刺痛開始讓安璟覺得難以忍受,加上原本就脆弱的頭皮被染發梳一遍遍拉扯,那種痛楚讓安璟差點落下淚來。
“疼?”
葛子介顯然註意到安璟表情不對勁,就算她垂下眼皮遮住眼睛,可透紅的鼻頭卻出賣了她已經到達極限的忍耐。
葛子介拍拍理發師,帶上手套接過他手裡的染膏,“我來吧。”
安璟的發量比較多,上過染膏的頭發變得有些硬邦邦的,用染發梳上色的時候必須要將它們梳開,便會扯到頭皮。
葛子介看安璟被扯得泛紅的頭皮,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不能忍受的話,就用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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