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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
鄧黎明換了個冷三度的語音包:“餵,為什麼……”
沈琰像是意識渙散地接了一句:“因為你善啊。”
怒火攻心,鄧黎明忍了又忍才極力忍住想刀人的心,轉身撿起地上一團花色棉被,將對折的棉被一半墊在身後,一半蓋在胸前,鄧黎明像睡睡袋一樣將就了半夜。
後半夜就被熱醒了……支起身看床上的oga睡得正香,鄧黎明躺回地闆,看着屋頂的白色蛛網也順帶盯出了個魚肚白。
隨後幾聲雞鳴叫早,喊醒了一天的勞作,鄧黎明換了身衣服出門,轉身輕聲帶上了門。
日出前後最冷的時候,此時的農村也浮起來一層乳白色的濃霧,被冷醒的沈琰支起身看了眼窗外,好像有個人也在看向窗內,身形有點眼熟。
腦子還不靈光的人轉回頭,倒床沾上枕頭,拉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繼續開睡。
再一次心滿意足地睡到自然醒,沈琰睜眼看着陌生的房間,嗅了嗅黴味和皂角味混雜的被單、枕頭,嗅覺率先給大腦開了個機。
隨後一整個驚坐起來,沈琰雙手暴躁地抓了抓頭發,頭頂一雙白色的兔耳也順勢冒出,沈琰伸手抓着兔耳尖下拉,讓一雙兔耳像白色紗佈療傷似地裹住側臉。
筆直倒回枕頭上,沈琰內心抓狂:完了,這才沈琰一雙拳頭捏得指關節咔咔作響。
他也懶得去反駁了唐景明了,隻閉了閉眼,換了個音色冷了近三個度的語音包,壓着嗓音問唐景明:“鄧黎明,他、人、呢?”
這仇是一點也忍不了,必須現在就要去找人算賬。
唐景明雙手捂上發燙的臉頰,心暗想道:果然還是熱戀期的情侶,才分開就不迫及待地要見面了,等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一些,唐景明才正着臉色回答沈琰:“他一早就跟着你陸山哥去集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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