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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堂早得了消息,老遠迎了出來。
阜瑥下了馬車,朝着秦景堂恭恭敬敬一揖首,“大伯。”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來者還是貴客。
秦景堂笑吟吟上前,攜着阜瑥的手腕道:“侄女婿自五年前到了族裡,這次還是你跟姝兒成親後一族兩支阜瑥等秦景堂說完,才朝他一拱手,又朝堂下團團一揖,“大伯,與各位長輩叔伯,還請聽小婿一言。”
“大伯所言,句句在理。
這些年,有諸位長輩精心照料嶽父母的墓地,姝兒才能夠心無旁骛在外打拼。”
“以前的事,姝兒確實曾經心有怨忿過。”
秦景堂目露得意之色,尚不及謙讓幾句,已聽阜瑥話音一轉:“她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自然明白族長的良苦用心。
無非是為了讓更多的族人受益,不拘於族中一家一人。”
“這件事,老伯祖也早已經跟姝兒將事情攤開說清楚。
姝兒提出的條件,族裡也盡數做到。
這件事,於姝兒而言,早就已經過去了。”
秦景堂下意識與堂下一位族老對視一眼。
阜瑥微微笑道:“想必,是因為大伯和諸位長輩,在心裡始終覺得對不住姝兒,才會因此耿耿於懷這麼多年。”
他笑着朝在坐的諸位團團一揖,“其實,各位長輩叔伯,真得是誤會姝兒了。”
秦景堂神色一怔,“這,此話怎講?”
阜瑥笑道:“姝兒想將嶽父嶽母的靈柩遷去新城,并非想與秦氏族人斷絕往來。”
“姝兒常說,嶽父對秦氏一族感情極深,為族人做再多,也心甘情願。”
“姝兒事父母至孝,這也是先帝與陛下明旨盛贊過的。”
“她既然知道嶽父母對族人的感情,又怎會忤逆父母心意?”
“這些年,姝兒一直未曾斷過給族中的供養。”
“就算漂泊在外、自身安危尚且不保的時候,也專門安排了孫賬房負責這件事。
足見她對族中,也是極用心的。”
這句“極用心”
,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座眾人臉上。
什麼一家子和樂融融沒紅過臉?不過就是在指責秦姝小肚雞腸,揪住族裡一點“小錯”
不依不饒。
說秦姝忘恩負義不顧族人,富貴了就忘了本。
說什麼扶持族裡、互相幫襯,自古以來皆是如此?殊不知忘恩負義的,從來都是他們秦氏族人。
被辜負、被欺辱、被污蔑的,一直都是秦姝。
以前用養育之恩脅迫秦景元,如今又用秦景元夫婦要挾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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