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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知情者冷笑一聲道:“這件事,滿錦州城誰不知道?我還親眼見過呢,是秦二老爺的妻侄兒。
秦二老爺不愧是讀書人,懂禮知恥。
當即大義滅親,把他妻侄打成了個豬頭,還親自送妻侄進了衙門。”
旁邊也有人立刻接腔,“清者難自清有個胖胖的婦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我一個遠房堂姐,以前在秦府當差。
說是秦二老爺跟秦二太太,在東府大老爺大太太跟前,整日陪着笑臉、伏低做小。
那大老爺訓斥二老爺,跟訓奴才一樣。”
旁邊的人義憤填膺,“所以才把秦大姑娘教得這般嬌蠻跋扈,不知羞恥。”
那婦人又道:“秦大姑娘在二太太和二姑娘面前也是趾高氣昂的,說是二姑娘每去一次東府,回來就得哭一場。”
旁邊幾人同時說道:“哎喲這也太欺負人了。”
“就是!”
站在另一側,挑着賣菜擔子的貨郎朝地上重重吐了口唾沫,道:“要我說,還得是程家看人準。
這秦二姑娘比秦大姑娘人品可好多了,父兄都是讀書人,大哥還是舉人老爺,二哥也是秀才。”
這句話瞬間在人群中引起了共鳴,“那秦二老爺平日裡也是很謙和的一個人,學問做得好,說話文縐縐的,養出的兒女肯定也不差。”
有人疑惑問道:“不是大老爺供二老爺讀書的嘛。”
旁邊的人立刻表示不認同,“都是親兄弟,做大哥的供弟弟讀書,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有人眼睛看着中間,突然擡手拍了拍身邊的人,“别說了别說了,快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人群慢慢安靜下來。
隻聽程袤說道:“子女親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父母不在,叔父便是正經長輩。
你既與叔父言明已有意中人,不願嫁入程府,本官自然也不願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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