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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府公中那些店鋪田產,已有一半落在自家名下,剩下的那些,一年能有多少銀子?那之前答應給族學的供給,正好可以減半。
如此這般一想,劉迎花心裡頓時舒坦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好日子,劉迎花真是如同三伏天喫了根棒冰,美得連做夢都要笑出聲來。
東府中。
劉迎花離開沒多會兒,東府就多了好幾雙眼睛。
秦姝知道,是因為自己這麼快就答應與劉家的親事,秦景昌對她起了疑心。
算算時間,奶兄李佑林這幾日應該會將剩下的首飾送過來。
若是西府的眼線一直盯着這邊,肯定會讓秦景昌發現端倪。
她得想辦法讓這些眼線消失。
秦姝從手機系統的符篆專場購買了十張隱身符,準備入夜之後,再在府中搞一次動靜。
正好趁機試探一下,劉蔚然對這個空間到底知道多少。
畢竟秦姝遣散婢仆秦姝在東花園子裡轉了一圈,慢慢回了前院。
回前院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今晚的東府,格外的安靜。
進院門之前,她吹熄了燈籠,摸着黑,進入捎間。
又從捎間回到靈堂。
熟睡的果兒正好發出一聲輕輕的囈語。
第二日一大早,看守東北角門的莊婆子來請辭。
秦姝面露不舍,輕聲說道:“莊嬤嬤在府裡已經待了十幾年,一向勤勉。
若嬤嬤家中有事,可予您幾日假,等家中事情處理妥當了,再回來當差也可。”
莊婆子非常堅決,“多謝大小姐好意,實在老奴家中幼孫,身子骨弱,又無人照料。
老奴,也是沒有辦法。”
秦姝歎息道:“也罷。
既然嬤嬤執意要離開,姝兒也不好強留。”
她吩咐小杏,“你去拿二十兩銀子給嬤嬤,再將嬤嬤的賣身契拿來。
主仆一場,嬤嬤費心了。”
莊婆子支吾道:“這,賣身契的贖銀……”
“嬤嬤是府裡的老人兒,這麼多年勤勤懇懇照看府裡。
若是娘親在,必定也會同意將嬤嬤的賣身契還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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