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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說啊,裴禦之是個斷袖。”
“啪。”
這回碗底真被裴景戳爛了,發出清脆的聲響。
嚇得許鏡一呆:“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裴景臉部僵硬地抽動了一下:“沒有,你繼續。”
許鏡拍了拍胸口,才繼續道:“推論也是有理有據的。
裴禦之要是真如傳聞裡說的那麼優秀,愛慕者肯定無數,修真界女修都比凡間女子要灑脫,投懷送抱不成問題,我上陽峰內就有一位師姐直接寫情詩到天塹峰,但是石沉大海!
這麼想,幾百年,裴禦之在外遊歷也罷、在雲霄內修行也罷,得遇到多少送上門的女修。
隻是那麼久過去了,他還是童子之身。
雲霄并不要求清心寡欲,有人說親眼見過裴禦之和好友間的相處,隨行灑脫,肯定就不是禁欲之人。
拒絕上百女修的求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啊,志不在此。”
裴景:“……厲害。”
什麼狗屁邏輯。
處男真是招誰惹誰了。
有師尊在那裡管着,他想風流也難。
許鏡道:“聽說他和問天試教訓雖然被楚君譽告誡離季無憂遠一點,但是主角的身份擺在那裡,裴景還是時不時會留意一下。
季無憂在上陽峰,格格不入像個外人,被排擠冷漠,原因有很多。
其中有一個和裴景在迎暉峰很像,因為他不是名正言順進的門派,空降入上陽峰,怎麼能不惹人嫉妒。
另外就是他自身原因了,木讷傻氣的小胖子,看起來實在太好欺負了。
喫完飯後,上陽峰的藏書樓。
裴景與許鏡相對而坐。
從藏書樓二樓的窗戶口,能清清楚楚看見下面的情景。
就見季無憂低聲下氣跟在一個煉氣四層的弟子身邊,寸步不離,指哪走哪。
那個煉氣四層的弟子眉眼生得一副刻薄樣。
眾人問起季無憂是誰時,隻得意洋洋道:“他啊!
是我新養的一條狗,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可聽話了。”
眾人起哄:“哎呀,那你讓他叫兩聲。”
弟子回頭,就換了一副面容,笑容滿面:“那麼多人看着,你要不要叫兩聲,就當讨個樂子。
朋友之間開開玩笑而已。”
季無憂很迷茫地看着他。
他印象裡學狗叫是一件很侮辱人的事,但是眼前這個人是他新認識的朋友,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肯跟他說話的人,朋友之間怎麼會有侮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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