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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自己才收拾了他老婆,又讓他無故挨了三十大闆,他還能對自己一如既往的謙卑恭敬,看來在瑾王府裡這管家也是不可小觑的。
“這一大早的,張管家過來,可有什麼事嗎?”
白芷荞意味深長的睨了張管家,平靜的問着。
“回王妃,王爺在承乾殿,讓小的請王妃過去,說有要事與王妃商議。”
張管家面上始終帶着淺淺的微笑,弓着身子十分可親的回答着。
什麼,慕容楚辭有事與她相商?白芷荞黛眉不由得一蹙,她想過今天會過的很精彩,倒沒想過會這麼精彩,如果她沒記錯,這是她進瑾王府以來,慕容楚辭和睦相處見慕容楚辭黑沉的眸光很有深意的停在白芷荞身上,張管家一雙丹鳳眼别有深意的掃了白芷荞一眼,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白芷荞微微垂眸,懶得理會張管家眼裡的深意,帶着琉璃跟霓裳,對着坐在大殿上的慕容楚辭敷衍的行上一禮:“臣妾參見王爺。”
慕容楚辭幽沉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冷光,白芷荞這該死的女人,對他的態度,永遠都那麼的敷衍。
白芷荞擡首見慕容楚辭久久不叫她起身,微微擡眸,自己優雅的站了起來,很是隨意的坐到了錢雪汐的對面,對她來說動不動就福着身子是件很辛苦的事。
錢雪汐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白芷荞的一舉一動,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怒火。
白芷荞這賤人,在王爺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不過相比白芷荞昨晚坐在慕容楚辭身邊,今天坐到她的對面,倒讓錢雪汐心裡平衡了不少。
漠離卻在琉璃進入屋子以來,眼裡便再也看不到别人,奈何琉璃一直垂着頭,乖乖的跟霓裳一起站在白芷荞身後。
“不知王爺讓臣妾前來所謂何事。”
白芷荞微微擡眸睨着慕容楚辭淡淡的問着。
慕容楚辭坐在上面黑沉的眸子化過一抹冷光,淡淡的掃過白芷荞,蠕動的嘴唇還未來的及開口說出一個字,便被錢雪汐便很“體貼”
的打斷。
“哦,姐姐,是這麼回事,最近府裡一直都不怎麼太平,貧妾就想着去城外的寒禪寺上上香。”
她才不會讓王爺跟白芷荞這賤人多說一個字呢!
錢雪汐繼續說到:“可這一去畢竟要好幾天,貧妾一人前往,着實有些害怕,就想着讓姐姐陪貧妾一同前去,不知姐姐可否願意。”
錢雪汐說完,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白芷荞,眼裡閃着無限期盼的光輝,這我見猶憐的小眼神,饒是心腸在硬的人也不忍心拒她於千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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