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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劍尖在鼻頭前停下,十一也沒有動彈。
微微頷首,對雲夕說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況且……我也并未覺得雲姑娘礙眼。”
“你也是塊木頭!”
十一???怎麼莫名又被罵了?難道雲姑娘覺得自己不好看,會礙眼嗎?被府越來越遠。
終於到一個酒樓裡的包間,黑衣男子放緩了些許腳步。
雲夕才把這個黑衣男子攔下了。
“你是誰?特意把我引到這邊來,有什麼目的?”
雲夕的劍出劍鞘一寸,抵在黑衣男子喉頭上,逼問他。
黑衣男子絲毫不懼怕雲夕手上的劍,慢慢擡手,把自己臉上的黑面巾取下。
黑面巾下的臉是再熟悉不過的人,周文知。
看到是周文知,雲夕把手中的劍收起,徑直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周文知也走了過去,坐在雲夕旁邊。
“這麼晚了,不知道九皇子特意把我叫出來是有何貴幹。”
雲曦看着坐在自己旁邊的周文知,身着一身黑衣卻不普通,在光影下能看到黑衣上繡着的暗紋,低調奢華,這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給他添了幾分氣勢。
“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周文知目光如炬的盯着元夕看。
“九皇子的手下調查了那麼久,我是誰?您還不知道嗎?”
在章府,雲夕每日都能感受到有人在暗中觀察着,監督,調查。
還不隻是同一批人,暗中勢力有幾批。
但是這些人雲夕并不是很在意。
隻要沒有傷害到雲朝和書瑜,其他事情,雲夕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真的是雲夕?在我别院裡面,一起見過面說過話的雲夕?是你嗎?”
周文知有些激動。
連稱謂都沒有用到‘本王’,而是用了我。
周文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雲夕執念這麼深,也許是那時候看到她滿臉的傷和膿包,找到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也許是在竹林看到她以竹代劍,努力着進取時,給自己帶來的動力。
又或許是青春萌動,她是自己接觸到的毒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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