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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禎驚得站起身來:“血契?白虎怎麼會跟這個煉氣期的丫頭結血契?”
所謂血契是以血為引,隻要盛汐活着一天,白虎就絕不會背叛。
觀影台的眾人齊齊望向鏡塵元君:“鏡塵,你這小徒弟身上有什麼奧秘?”
鏡塵元君認真想了想:“可能是見慣了築基後的修士,白虎更喜歡煉氣修士?”
胡禎一口血。
問心宗這幫人絕對有問題!
秘境中,盛汐隨便抹了點藥處理好傷口,便開開心心坐在白虎背上往外走去。
得了這麼個大寶貝,她可得找師兄們好好炫耀炫耀。
“小白,你知道我四個師兄在哪兒嗎?”
盛汐一邊說,一邊從須彌戒中掏出呂想給的法器送到白虎面前給它聞。
白虎嫌棄地搖了搖腦袋,抖動身子。
盛汐默契地抓緊它毛發,白虎一躍而起,飛速奔跑在山林之中。
盛汐化作人猿泰山:“啊哦哦哦——”
在白虎的風馳電掣之下,盛汐找很快到了正在與陸燼琰和夏鳴山對峙的蕭離洛和呂想。
“小師妹,你來啦?先在邊上候着,我們辦完事再帶你玩。”
蕭離洛說着瞥見盛汐的白虎,驚奇不已,“哪來的白虎?”
“路上遇見的。
你們怎麼了?”
盛汐走過去跟蕭離洛和呂想依次擊掌,還想跟陸燼琰去擊掌,被呂想拉住:“小師妹,我們和他們現在是競爭狀態。
雙方都想要那株聽蘭草。”
“要這個幹嘛?宗門庫房不是很多嗎?”
盛汐問。
“不一樣,這個能攢積分。”
“師父都把大師兄換成我了,證明他就沒指望我們拿放心,二師兄一定走得很安詳陸燼琰師兄弟兩人化貧窮為動力,提劍去殺妖獸、采靈植。
盛汐師兄妹三人抱着竹罐奶茶美滋滋地喝茶觀戰,為他們提供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等到兩人精疲力盡殺掉妖獸,盛汐帶頭為他們鼓掌,瀟灑走人。
夏鳴山抱着聽蘭草,本該歡喜的心莫名有些涼:“大師兄,他們為什麼都這麼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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