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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總本人,現在那是自信心爆棚,心想不就是隻小狗嗎,多大點事兒,他還能搞不定。
“行了,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沈疏霖看時間差不多便和裴銘奕道别,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看了歡歡一眼,拍拍裴銘奕的肩膀:“你保重。”
送走沈疏霖,裴銘奕又回想今天匆匆把歡歡送來的袁仲的反應,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但是看看搖着尾巴乖巧蹲在自己面前的歡歡,裴銘奕覺得應該就是自己想多了。
多可愛的小狗,圓頭圓腦大耳朵,仔細看那雙大眼睛,和虞小嶼還有種說不出的神似,嗯,裴總覺得很滿意。
然而,這種滿意,隻維持了不到半天。
裴銘奕沒想到這隻小狗看似純良可愛的外表下掩藏的是個惡魔的內芯。
裴銘奕按照沈疏霖的建議,自打把歡歡帶回家的這天起,裴總每天回到家都會像開盲盒一樣迎接新的驚喜。
第一天,在玄關裴總處喜提幾雙由歡歡“親口高定”
的洞洞鞋;第二天,客廳原本垂感十足的墨綠窗簾,被狗牙雕琢改造成了波希米亞流浪風;第三天,真皮沙發直接被掏了個洞,裴銘奕回到家時,歡歡正被卡在洞裡仰天長嘯。
裴銘奕不理解,歡歡明明就是一隻狗,為什麼會發出驢叫的聲音。
第四天,裴銘奕終於忍不了了,向沈疏霖撥去了求救電話。
電話接通,都不用裴銘奕開口,沈疏霖就猜到了這通電話的目的,然而沈醫生表示愛莫能助,他畢竟隻是個區區人類心理醫生,馴服比格這種高難度挑戰對沈醫生而言,還是太超過了,倒是裴銘奕如果要有計劃要重新裝修一下房子,他倒是認識幾個朋友是做室內裝飾的,可以給他聯系方式。
當然沈疏霖還是發自內心對裴銘奕產生了敬佩,居然能忍了這麼多天還沒把狗給扔回去。
然而裴銘奕才不會說,他在聯系沈疏霖之前其實是聯系過袁仲的,想要請教一下經驗,然後裴銘奕發現,袁仲把他拉黑了……當時裴銘奕看着一臉無辜看着他的歡歡,隻恨當初為什麼沒有好好聽轄區派出所警察叔叔的話,安裝反詐app。
不過沈疏霖在得知都快一周了,裴銘奕居然都從來沒出去遛過狗,隻想說不拆你家拆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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