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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母與旁人打架的時候十分潑辣,對待女兒就隻有一招兒,這一哭就讓晏汐手腳無措連忙將簍子裡的東西倒在地上,顛起兩隻毛兔子往晏母面前一推。
"
媽……别哭了……你看這是什麼,女兒好不容易抓到的,這幾日秋收爸媽都辛苦了,咱們今日喫兔子肉吧"
。
68年男主早死的炮灰前妻12晏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做了個鬼臉。
好不容易用兔子糊弄過去晏母的手藝有限,既不舍得放油,又沒有佐料。
這兔子清水煮着,味道實在是一般。
晏汐隻喫了幾口,便有些喫不下去。
倒是晏父喫了不少。
,抓着兩個老頭兒,頭上戴着高帽子,上面寫着臭老九一旁的人高舉拳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瘋狂:"
打死臭老九,打死他……打死他……"
兩個瘦弱的老頭瞬間被人砸了臭雞蛋一股惡心的臭味兒順着風飄十裡這讓人惡心的想吐那老者被踢了幾腳趴在地上不能動了頭上的發絲早就污成了一團,身上的衣服也不能看了奄奄一息,根本就動不了晏汐站在一旁,聽着小度的播報:"
主人,按照這個時間段的發展,那兩個老頭兒快死了"
。
"
他們犯了什麼錯"
?小度遲疑的回道:"
知識學的太多?太有錢,小度不懂,太復雜……滋……滋……小度分析不清楚,對不起"
。
同樣看着挨打的這一幕還有早早就去郵政所的知青。
盧安陽經過上一次的事,在知青所的名聲并不好這一次是過來取錢的,為了挽回自己在知青所的形象,打算請知青去國營飯店搓一頓。
這不,自從取了信,他看了一眼之後便魂不守舍。
眼下看着這一群人遭受毒打,更是面色僵硬,手腳冰冷。
"
這一次的信不是父親與母親寫的,而是一個不知名的人傳的消息,父親母親下放邊疆農場,叫自己日後好自為之,隻放了20塊錢,日後也不會補給"
。
想到這裡,盧安陽便覺得頭腦發黑,人也站不穩。
盧安陽家庭條件好,即便下了農場不僅有家裡的補貼,還有晏汐這個小丫頭明裡暗裡的補貼沒有受過什麼苦沒想到父親,母親下放,連與自己聯系都做不到。
日後隻能靠自己。
尤其是自己的身份更要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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