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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逍連忙尷尬一笑,伸手擋住他探過來的手道:“沒、沒什麼。
我睏了,咱們趕快休息。”
花無缺點點頭不再多問,心內卻在疑惑方才那根頂着自己的硬棍究竟是何物。
片刻之後他忽然想起那是什麼東西,一張俊臉不由變得滾燙,連忙放開抱着楊逍的雙手轉身背對着他躺下,一顆心卻撲通撲通跳得激烈無比,簡直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翌日清晨,仍舊是楊逍一大早悄悄溜出去跑到寄主家廚房裡順來幾樣精美早點,與花無缺一同用過,然後兩人再攜手躍上房梁,各自盤膝而坐運功調息。
到了三更之時楊逍體內寒毒準時發作,花無缺發覺後立刻自動自發地湊過來抱住他充當人體暖爐。
盡管楊逍冷得全身縮成一團,隻覺周身奇經八脈都仿佛要凍成冰塊一般,不得不咬緊牙關用全部的毅力來抵制寒毒發作的極度痛苦,然而此刻緊貼着花無缺那略顯單薄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溫度和吐息,楊逍心裡卻悄然生出一抹淡淡的幸福感來。
隻覺有花無缺陪伴在身側,無論多大的痛苦都變得容易忍受了許多。
然而眼見楊逍如此痛苦,花無缺卻感到心髒仿佛被人用利刃不住淩遲般疼痛。
他擡起一隻手輕輕地撫平楊逍不自覺蹙起的眉頭,心中滿是無盡的疼惜與自責,暗自下定決心要千方百計為他逼出體內寒毒,讓他以後不再受這般痛苦煎熬。
兩人就這樣在這間大戶的客房內躲藏了三天三夜。
每晚楊逍體內的寒毒都要發作一次,且發作的時間越來越長,程度也越來越嚴重,令花無缺看得憂心不已,生怕再這樣下去楊逍會有性命之憂。
楊逍倒是樂觀得緊,似乎完全沒有把體內寒毒放在心上,見到花無缺愁眉不展的模樣反倒出言寬慰,好像身中寒毒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一般。
到了那女子正是聖手藥仙的大弟子姚秋蓉,聞言不禁用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上下打量了楊逍數眼,有些不敢肯定地問道:“你是八年前韓老前輩帶來的那位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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