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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安還有事問,暫時不能滾,他起身拿了個新杯子,倒好茶放到枨銜水手邊,問道:“國師可知我身上的蠱是哪裡來的?我從小……”
他正想說自己從小裝病,并不出門,除了創立朝青那幾年夜裡出去處理事務,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府中獨自做些感興趣的事。
但話說到一半,宓安卻突然想起,他十三歲之前,也是常常出門的。
那時他的師父還活着,宓朗回常年在外征戰,師父就成了他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又被惹毛了,景煦抱着枕頭被趕出臥房的時候還試圖翻窗回去,卻見他養大的三個暗衛守住了門窗,影五臉色讪讪,對他道:“主子,宓公子說要是放您進去就讓我們去挑糞。”
景煦:“……”
本以為第二天早朝路上可以再哄哄,沒想到宓安起了個大早,自己回了將軍府,連馬車都沒用。
宓朗回習慣早起練功,見宓安獨自回來,還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奇怪道:“和昭王吵架了?”
宓安:“……”
他越想越氣,打了個手勢將暗衛叫來,冷聲吩咐:“叫‘暗’守住將軍府四周,不許他進。”
說完就氣衝衝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宓朗回還在奇怪:“這是哪來的暗衛?”
宓安走得飛快,影五隻好替他回話:“屬下原本是昭王殿下的暗衛,現下跟着宓公子。”
宓朗回好笑:“青疏讓你們攔誰?”
影五:“……攔昭王殿下。”
宓朗回點點頭,讓昭王的暗衛攔着昭王,他兒子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影七盡職盡責地喚來下屬的“暗”
,一邊佈防一邊大逆不道地想,宓公子這出怎麼像極了夫妻吵架回娘家。
傍晚時分,影七站在將軍府正院和景煦眼對眼,宓朗回不覺有他,邊開兵器庫的門邊招呼道:“來來來跟我過兩招。”
景煦笑眯眯地跟影七打了個招呼,暗衛萬年不變的木頭臉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影五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飄了出來:“主子?您怎麼走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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