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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歌沒法說她想知道陳序青怎麼會突然來藍山,而且估計陳序青也沒跟林蓓說具體的,與其讓湯茯摻和進來,她還是自己想辦法問問吧。
打定主意,池宴歌又坐直身體,手摸上鼠標,仿佛一秒前的不開心完全不存在。
“沒事了,等她回來再說吧。”
湯茯抽根椅子在池宴歌旁邊坐下:“哎呀,我知道你一直帶着林蓓,可能對她不先找你談這事有點傷心?我也納悶啊,她怎麼就突然不選心外了,但你說,現在這些小孩吧,一個個比我們以前有主意多了,而且她們年輕,浮躁,今天計劃趕不上明天的變化,你也别太難過,萬一她回來看見你就馬上回轉心意又要非心外不可了呢?”
池宴歌在看的資料本來就是外文翻譯,晦澀,湯茯這一通話下來她腦子裡嗡嗡的。
池宴歌看湯茯:“我關心的是陳序青。”
多次猛撞槍口還能又撞一次的湯茯,見池宴歌眉頭微皺,神色欠佳,忽而想起上回喝完酒,池宴歌和陳序青是一塊走的。
然後n-嘴硬湯茯說完,就看見池宴歌低頭理了理挂在外褂口袋上的胸牌,看上去蠻淡定的,湯茯心想莫非池宴歌已經知道了她知道的消息,而且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於是,湯茯再次發揮了她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努力:“哦,你早就知道陳序青這趟回來是要跟她前女友見面哈?”
池宴歌側頭看了眼電腦屏幕,然後轉回來,看湯茯的目光冷漠到像在公事公辦聽湯茯講工作匯報。
湯茯瞬間明白自己猜錯,改口是改不了了,目光低下,盯着胸牌上那行“副主任醫師”
懺悔:“池主任我錯了,我再也不瞎八卦了。”
池宴歌在她頭頂問:“誰跟你說的?”
“這,消息來源我得保密,反正就是有人聽見她前女友早上給她打電話,叫她晚上到盈西公館見面聊,盈西公館你知道的吧?就中嶺南路那邊有片洋房,裡面挺奢靡的一家私人會所,然後陳序青當場就答應了,表情還挺開心的。”
湯茯一五一十講完,小心翼翼瞄池宴歌,“那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千萬别找小陳妹妹問啊,你要是有興趣想去看看,晚上我陪你去中嶺南路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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