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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茉莉,你怎麼才來啊!
遲到了可是要罰酒的!”
“茉莉來的這麼晚,别是頭次來這麼大的酒店迷路了吧?”
“别的不說,遲到了先罰酒才對,茉莉快來,把這杯喝了。”
一杯被喝了一半的紅酒朝溫綿玉塞了過來。
溫綿玉并沒有接,垂眸看着高角杯上明顯的唇印,視線順着往上,移到遞酒之人臉上。
是個相貌端正的年輕男人,蘇茉莉的記憶中有這個人的影子,班上的富二代叫鄭寧宗,常常帶頭欺負蘇茉莉。
上學期間,很多班級都會有那麼一兩個班寵或班欺,唐沁做為系花便是班寵,蘇茉莉則是班欺。
因為太蠢,不是太明顯的擠兌蘇茉莉甚至都感覺不到,班上的人都把她當成笑柄和玩物,這種風氣一直持續到畢業後的每次同學聚會上。
前兩次聚會,蘇茉莉無不喝的爛醉如泥,同學們拿她取樂,任她在酒店的沙發上過了一夜。
此番才進門,這人便遞過酒來,還是喝過的,可見其不懷好意。
溫綿玉視線淡淡掠過,說,“我不喝别人的狗剩。”
“……”
鄭寧宗表情一僵,頓時有些挂不住臉,“你什麼意思?”
唱曲“沒什麼意思啊,開個玩笑而已,你們不是經常這麼和我開玩笑嗎?”
溫綿玉一臉無辜,轉頭看向另一個調侃自己的人。
“你們剛才不也在開玩笑,七星級酒店就迷路什麼的,你們怎麼會這樣認為?莫不是衝突溫綿玉慢吞吞放下茶杯,似笑非笑開口道,“梁同學把我隨口一說的話記者宛如聖旨般清楚,倒讓我受寵若驚,可惜我這個人性向比較正常,不能回報你這一片深沉如海的心意了。”
她這話隱諱,眾人都怔了會兒才明白過來意思,一時表情各異。
梁笑臉都氣紅了,“你是不是有妄想症,誰性向不正常了,我喜歡男人!”
“不是暗戀?那我還真想不出你這麼在意我的原因,莫不是因為崇拜?”
溫綿玉的詫異恰到好處,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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