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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喫别人的剩飯?”
袁小虎恍然大悟,“難怪他不肯告訴女兒自己是在哪裡喝酒,要是讓女兒知道他在喫剩菜剩飯,那也太慘了。”
馬識途沒有說話,他在職業生涯當中遇到過不止一個這樣的人,家境貧窮,勉強糊口,甚至去飯店喫别人的剩菜,底層人就是這樣不容易。
“但是他進去隻喫剩菜不消費,老闆難道不會趕他走嗎?”
謝靈兒問道。
“這個就要當面問問飯店老闆了。”
馬識途說着,把車停了下來,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把車開到了一條陌生的街道。
這條街上很熱鬧,有不少飯店,現在接近午飯時間,每家店的人都不少。
“師父,你覺得蘭建國喝酒的地點就在這條街上?”
桑落也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馬識途看着前方說道:“店不一定在這條街上,但是我們從這裡開始調查準沒錯,這裡位於城西,距離蘭建國家兩公裡,我們沿着這條街一直往西調查,就可以找到蘭建國喝酒的地方。”
面對大家好奇的眼神,他繼續解釋道:“蘭建國喫剩菜是不希望被人認出來的,所以我判斷他不會選擇離家兩公裡以內的飯店,這樣容易被街坊鄰居撞見。”
“蘭月在順着火鍋店老闆提供的線索,幾人找到了這位殺豬匠,這人叫胡茂山,長得五大三粗,臉很寬,一臉的絡腮胡,身材也比尋常人要壯一大圈,幾人找上門的時候,他正在殺一頭豬,那豬被繩子死死捆在桌上,胡茂山手握尖刀,一下子朝豬的脖頸處刺去,豬發出刺耳的尖叫,隨後胡茂山把刀拔出,豬的鮮血便噴湧而出,胡茂山趕忙拿個盆子來接。
看到豬脖頸處的傷口,桑落一下子想到了蘭建國的死法,她和幾個同事對視一眼,都覺得眼前這個人可能就是真兇。
馬識途上前亮明身份,請胡茂山配合調查,胡茂山嘴上叼着煙,嘴裡暗罵了幾句髒話,還是沒敢對抗警察,他乖乖放下了手上的活,背着手站到屋簷下,三隊的幾人戴上手套,在院子裡展開了簡單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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