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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魏無歡話音將將落下,宇文長慶的斥責劈頭蓋臉的就來了:“到成我的不是了你要是讓人不再操心,我保管天天對你笑臉相迎。
你也不看看現今是什麼氣候,穿得如此單薄就出來亂晃,要是病情加重算是誰的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在意,旁人就算再在意又怎樣”
魏無歡隻有在宇文長慶發火的時候才會這麼乖巧,攏着皮襖,揪着手指,眨着眼睛,不發一言。
宇文長慶見着這個樣子,也是很無奈:“每次都是這個樣子,每次都叫人不忍心說下去。”
“那就别說了嘛。”
魏無歡見宇文長慶消下氣,從靠椅上站起身,笑嘻嘻地就要去牽手,一時沒註意,蓋在身上的皮襖滑落在地,宇文長慶的目光再一次襲來。
魏無歡的手僵在半空,僵硬地彎下腰,僵硬地拾起皮襖,僵硬的自己披在身上,又朝宇文長慶僵硬地笑了幾下。
“失誤,失誤”
“哼,算是識相。”
“哎呀,别這麼兇巴巴的了嘛,我從今日起就休假了,有半月之久呢,沒事幹呢。”
“以你的性子,還會沒事幹”
“沒有你,就算有事幹,也會變得無趣。”
宇文長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大的弧度。
說來也是,他與魏無歡有半月的時日可以自由支配,得來不易的假期,該做些什麼
去爬黑燕山不妥,正是冬日,魏無歡身體本就沒好全,再着了風寒就不好了。
去春波湖泛舟也不妥,魏無歡是個喜好鬧騰的,泛舟這種事,不好。
那還能幹什麼呢不如去郊外的暖閣吧,周圍風景好,室內也暖,魏無歡也可以在裡面鬧騰。
不如把江離也叫上不!不能叫江離,隻有他們兩個一起就夠了
“你想什麼呢,一臉傻笑,不會再想哪個小男人吧”
魏無歡先前與宇文長慶說話,見他沒有回應,臉上倒是笑意越來越盛,也不知在想什麼
宇文長慶回過神,笑着答道:“是在想小男人。”
魏無歡一聽,急了,頓了腳步:“宇文長慶!”
“你不就是我腦子裡這個小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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