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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就得委屈二位大人一下。”
“什麼辦法?”
蕭允墨像是對她即將拿出的提議有所預感,警覺地看着她。
“那些人在我們看來是暴民,但實際上卻是災民,想要找到災民,自然要到受災的地方去,想要套到實話,就得融入他們……”
她看着二人,神秘一笑道:“二位大人稍作休息,我出去一下。”
蕭允墨下意識拉住她:“去哪裡?”
祁襄正色道:“王爺,您知道我不會在這種時候退縮的,要跑也不是現在,您放心吧。”
蕭允墨鬆了手,林策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誰也沒再說話。
祁襄出去了一會兒,果真回來了,在二人面前各擺了一身粗佈衣服,道:“三個光棍跑去找庇護屬實奇怪,咱們得扮成一家人才是。”
蕭允墨想也沒想,便道:“你扮我娘子,林侍郎扮我兄弟。”
林策面露尷尬,祁襄卻笑着問:“那你們倆誰是兄長、誰是弟弟呢?”
“他長我幾歲,他是兄長。”
蕭允墨面無表情地說。
“下官不敢。”
“那成,二位大人且去更衣吧,不如趁着天還沒黑,速速出發。”
三人換了衣服,扮作當地農戶,從驿館後院一道挂滿蜘蛛絲的小門溜了出去。
走到街上,蕭允墨一邊撣身上的灰塵一邊咳個不停,他問祁襄:“你是怎麼找到這扇鬼門的!”
“不想走正門被發現,又不好叫殿下爬牆,隻能走這道門了,殿下要是覺得委屈,我和林侍郎去便是……”
“我說我覺得委屈了麼?”
蕭允墨瞪了她一眼,兀自往前走。
“那個……殿下……您走的是出城的反方向……”
祁襄憋着笑。
蕭允墨氣呼呼地轉身,又踱了回來。
他們走了幾裡地,穿過一片樹林,終於看見稀稀落落幾戶農家。
然而一連走了兩三家,都已空置。
直到【捌】瘟疫起蕭允墨不喫,林策也不敢……祁襄的手藝着實了得,老人家自然是贊不絕口,兩位嬌貴的公子哥嘴上雖不說,身體卻很誠實,將滿滿一鍋炖雞就着包子喫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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