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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沉木下定了決心:“我想住宿。”
江泛霜嚴詞拒絕,“不行,你從小就沒有離開過家,在學校一個人誰照顧你?”
“我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照顧自己。”
江泛霜難得有些生氣,“家裡十二個傭人保姆負責你的起居,你連雞蛋都沒有親手剝過,拿什麼照顧自己。”
許沉木啞口無言。
幼時的記憶隨着年紀逐漸模糊,他隻記得四歲在福利院天天和其他小朋友搶牛奶被訓哭,被這對富豪夫婦收養後他一天苦都沒再喫過,從前的苦日子也淡忘了。
“我自己可以。”
許沉木為自己爭取着,但是沒什麼說服力。
正巧這個時候管家走到臥室,恭恭敬敬敲了敲開着的門。
“夫人,慕容少爺回家了。”
許沉木原本鎮定的心一下又亂了,眼眸中的閃避藏都藏不住,江泛霜瞬間明白了什麼。
“寶貝兒,跟媽媽下樓。”
江泛霜就像是自家崽子在學校被欺負要去算賬護犢子的母親,走在前面。
許沉木沒辦法隻好跟過去。
盤旋樓梯很長,水晶吊燈從頂樓數十米延伸落下,映照着瓷磚閃閃發光,許沉木跟在後頭磨磨蹭蹭。
客廳裡的傭人們察覺到了慕容家現在關系非常復雜緊張,低頭做着自己的事。
慕容言軒正坐在沙發上,看到許沉木下樓會長清晨。
許沉木在校門口將行李箱搬下車,拒絕了傭人的請求,自己拖着行李箱進了校園。
“少爺,少爺不行啊。”
“您就讓我們送您到宿舍吧。”
“夫人會扣我們工資的。”
傭人哭訴着,許沉木不耐煩說:“我不告訴媽不就行了。”
“少爺……”
許沉木堅決一個人進學校,傭人們沒辦法。
但一回頭,紅毯就在地上翻滾然後鋪到了腳下。
十二位保鏢帶着墨鏡嚴肅地清場,一輛帕加尼風之子奔馳在道路上。
好啊,兩位少爺可真是極端。
校門口校董教導主任一應管理層全部到場,站在校門口等待,傭人們也退到兩邊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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