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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姓趙,他卻給自己取名宴山亭。
宴山亭一直盯着龍女,想從龍女臉上看出什麼來。
比如,害怕?恐懼?害怕恐懼的情緒最常見,宮裡無論是宮女太監還是被臣子塞進來的後妃都經常露出這樣的情緒來。
以前,除了害怕恐懼,宮裡人還對他露出不齒蔑視不屑仿佛看垃圾和什麼不祥之物一樣的厭惡。
如今隻剩了害怕和恐懼了。
露出其它眼神的都被他殺了。
但是沒有,少女即便是近看,依然毫無瑕疵的美好面容依然是原來的神情,她那雙美麗,好似黑暗的天地間映照出的真假千金48他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矛盾復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反正也沒毒發,頭也不疼,也不想殺人,那就暫時放過她吧。
宴山亭這麼想着。
龍女要是知道他剛剛想了些什麼,可能會送他兩個字。
有病。
“我好像聽過你的名字。”
宴山亭手指略微收緊,面上不動聲色:“是嗎?”
林亦歌想怒吼一聲登徒子離我妹妹遠點,但是他不敢,他慫。
明明那就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比妹妹也大不到幾歲的少年,但是一對上對方的眼神,林亦歌頓時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慫逼。
比他爹看起來可怕多了,起碼他就很清楚他爹再氣也隻能暴揍自己一頓,可是少年的眼神卻讓他清楚明白地知道一點,他要是敢嗶嗶,對方就敢一刀砍了他的腦袋。
“我想起來了。”
龍女道:“你是未央公主膝下唯一的嫡子,是那位宴山亭啊。”
京中真假千金49若是當初她選擇的是一心一意愛戀着自己,自己說一對方不會說二的雲舟,日子絕對比現在好。
可惜,沒有若是,沒有如果,也沒有當初。
慕凝隻能在日復一日的後悔和假設之中,越發懷念起當初和雲舟經歷的一切來。
近來暴君的態度越發令人捉摸不定,慕凝夜不能寐,有時候很想被打入冷宮,可是又不甘心,冷宮的日子比之平民底層還要不如,她有過這樣的想法之後,曾經借口去冷宮附近走過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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