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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對方立馬閉嘴不說話了,表情卻不太好看,過了半晌寧熠輝快喫完了,寧熠輝才等到沈之行對着另外兩個人,面上帶笑卻咬牙切齒的回復:“我早說寧組是不是暗戀我,現在還把我當女生代入了。”
現在晚上下了班回去,沈之行到家春心見面了說給自己聽……見面了……沈之行心髒不規律地跳動着,他抱着手機,又點開了對方的主頁,把那幾張都看包漿了的照片放大了,手指按住又上下移動地看。
他已經開始幻想對面的樣子了,應該不醜吧,至少從被面巾覆住的地方開始,能看得出鼻梁很高,雖然不知道輪廓如何,眉眼什麼樣,但是沈之行覺得願意主動交換照片的,一般都是對自己臉有自信的,哪怕是p也至少得p好看的。
而比起跳過交換照片,敢直接見面的,就說明對方肯定不是見光死的類型,大概率也不怕自己是照騙。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因為第二天各自還要上班,所以點到即止的睡覺。
不過沈之行雖然和對面道了晚安,放下了手機,但是卻半天沒有睡着,這種感覺非常奇妙,不同於過去暗戀的心動,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向往。
他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去見面,可他卻已經在同對方聊着見面了要做什麼,甚至開始幻想他們在一起的樣子。
他好像真的真的第一次,要和一個男人,朝着某個目的去做一些事了。
沈之行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
手機裡,黑色頭像的綠點消失下線了,但他的思緒卻越來越很亂,尤其是夜越深,心髒跳得越快,不知道是因為失眠的心悸還是别的什麼。
這兩個晚上,沈之行一回去就迫不及待打開軟件和對方聊天,越聊越上頭,下了線也翻來覆去都沒睡着。
尤其是昨晚,沈之行雖然眼皮都在打架了,但精神卻依然亢奮,原因是他淩晨一點上完廁所,發誓趟回來一定要睡覺的時候,給對方發了一句,。
對方很快回了,大半夜的,沈之行就差沒把枕頭捂臉上了。
說實話,沈之行快崩潰了,本來就岌岌可危的睡眠仿佛被打了鴨血,看到這句話更是睡不着半點。
以至於周五的沈之行,直接頂着倆黑眼圈擠上早高峰的地鐵,又萎靡地坐在了工位上,這種身體虛弱,精神保持着高度亢奮的狀態讓他十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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