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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和林景瑜談論半妖的事情時言湘在暗處躲着,她知道有那種孕育子嗣的丹藥,但沒想到方念的母親誤食了這種東西。
水母緩過勁來,她差點將臉上的五官都給縮到一塊去,震驚出聲:“啊?”
怎麼聽她們的意思像是在說月明和方穎會有孩子?水母感覺有什麼在她腦海裡輕輕碎掉了,她知道人和妖能夠結合,但不限定物種,這種事應該也要限定一下性别吧。
好亂的世界。
不過,這樣好像也挺好的。
水母僅用一秒就接受了這個新世界,甚至還有小欣喜。
不對!
那之前她看見的那個夢就是真的嗎?想起夢裡被調皮娃娃折磨的自己,水母突然間有接受無能了。
見水母似乎不能接受,方念長歎一聲。
“和言湘姨說的一樣,她們會有孩子。”
自從方穎誤食那丹藥後,方念便將那丹藥盒子裡的說明看了一遍又一遍,現在的她完全能將那長得不行的內容給背出來。
想到自己惹出的大禍,方念又是一聲歎息,似乎要將胸中所有的愁苦都吐出來。
即便如此,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牽強和苦澀。
在陛下一大桌子菜現在就隻剩下碗底,要不是因為要優雅,估計碗底都不會放過。
月明完全沒發現問題,她還擔心方穎喫得不夠飽,掏出手帕替對面擦擦嘴角,關切地問:“還餓嗎?還要不要喫?”
一旁累到坐地的水母一下沒了瞌睡,她應激一般地跳了起來,驚道:“還喫?我僅剩的一隻好手都要廢了!”
月明忘了這一回事,她看着一隻手打着繃帶而另一隻手又微微顫抖的水母,突然間就找回了自己的良心。
方念太小,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幹這麼多活兒,所以月明將兩隻袖子捋起來就準備突破一下自己的廚藝。
不過就她這樣,廚藝是突破不了,廚房倒是可以突破一下。
方穎趕緊拉住她將她的袖子給放了下來,溫溫柔柔的樣子。
“不用,我喫飽了,有點睏。”
方穎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皮,喫完之後她又特别想睡,和她原來規律的生活作風完全不一樣,而且渾身無力。
她身體一軟,任由自己躺在月明肩膀上撒嬌:“抱我。”
月明哪能抵抗這種,“好嘞。”
方念看着柔弱的母親覺得有些不忍直視,她幹脆閉上了眼睛。
沒眼看啊!
結果睜開眼睛一個擡頭就看到同樣閉眼不敢看的言湘。
方念有些疑問,忍不住發問:“為什麼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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